研究本身不是问题。在开始之前就定下答案，才是问题。
研究者在联邦资助摘要里、在收集任何一项结果之前这样写道："They expect that top surgery will reduce the body's stress burden." 他们点名的回报是：这些证据 "could strengthen support for access to gender-affirming care."
那就是写进申请书里、他们希望得到的结论。目前还没有任何结果。
结论就在申请书里
这项研究是 "Gender-Affirming Chest Surgery and Allostatic Load in Transgender Men and Non-Binary Individuals." 它研究的是对健康女性、出于性别理由实施的双乳切除，以及 "allostatic load," 也就是长期压力加在身体上的损耗，方法是在手术前后做血液检测和智能手机调查。
它的摘要还把下面这句话当作已成定论："we know that top surgery improves mental health." 这项研究被框定为研究者已经相信有效之事的下一步，而不是一个开放的问题。
好的研究提出一个自己还不知道答案的问题。这一项把预期的答案告诉您。
渥太华付的是什么钱
2026 年 9 月，Canadian Institutes of Health Research（CIHR），即资助健康研究的联邦机构，批准了两项为期四年、在多伦多开展变性手术研究的资助。合计 $1,399,207。
两项都来自 CIHR 的 "Advancing 2S/LGBTQI+ Health Through Research" 项目。该项目今年资助了 22 个团队。
资助 1：向 University of Toronto 提供 $700,000（CIHR 记录）
- 即上文那项对女性、出于性别理由实施双乳切除的研究。
- 主要研究者：六人，由 Massieh Moayedi 领衔。Women's College Hospital 外科医生 Dr. Kathleen Armstrong 是其中之一。
资助 2：向 Women's College Hospital 提供 $699,207（CIHR 记录）
- 标题："Improving Gender-Affirming Surgical Care Through Digital Patient-Reported Outcomes: Implementing the GENDER-Q at Women's College Hospital."
- 主要研究者：Dr. Armstrong。
- 它做什么：寻求变性手术的患者在就诊前填写一份问卷，即 GENDER-Q，答案进入医院的电子病历。
这位外科医生说了什么
在行业刊物 Canadian Healthcare Technology 10 月 21 日的一篇文章中，Dr. Armstrong 这样称呼这笔资助：
> "an important commitment by the Canadian government to the health and rights of transgender people and the broader 2SLGBTQI+ community, at a time when we have seen other countries move away from these commitments."
她补充说，这将有助于 "advocate for equitable access."
她说其他国家正在离开，这一点是对的。那些国家是在核查证据之后才这样做的。
其他国家的立场
- 英格兰： Cass Review（2024 年 4 月），一项为 NHS 所做的独立审查，发现儿童与青少年变性医疗背后的证据 "remarkably weak." NHS England 已停止为性别焦虑常规开具青春期阻滞剂。
- 瑞典： 2022 年，National Board of Health and Welfare 表示，未成年人使用青春期阻滞剂和异性激素的风险很可能超过获益，并将其限制在例外情形。
- 芬兰： COHERE Finland 的国家指南（2020）把谈话治疗放在未成年人的首位，并表示手术不适用于未成年人。
- 美国： HHS 审查（2025）把未成年人医学变性的证据确定性评为 "very low"。
未成年人呢？
CIHR 的资助记录没有写明年纪范围。我们并非声称这些资助包括未成年人。已有文件记录的是这些：
- Women's College Hospital 的手术没有最低年龄。该医院在 2023 年告诉 National Post，它的大多数患者超过 18 岁。
- Dr. Armstrong 是 BMJ Open 2026 年 5 月一项研究的第一作者。研究对象是 35 名 13 至 18 岁、正在寻求或已经接受双乳切除的女孩。
诚实的研究应当是什么样
加拿大需要关于变性手术的更好证据。正因如此，问题应当是开放的：切除健康的乳房会改善长期健康，还是不会？对后悔的女性会发生什么？随访谁，随访多久？
从它希望找到的答案出发的研究，回答不了这些问题。加拿大应当资助为查明事实而设计的研究，无论结果如何，并下令进行独立的证据审查，就像英格兰、瑞典、芬兰和美国已经做的那样。
患者应得的是证据，而不是预期。
照片：Georgios Tzanakos / Wikimedia Commons，CC BY 3.0